by Tim O'Reilly,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Esther Dyson
中譯: 謝志昌 <cch@cc.kmu.edu.tw>, Jun 2000
Reprinted with permission from Release 1.0, which is published monthly, except for a combined July/August issue, by EDventure Holdings, www.edventure.com. It covers software, the Internet, e-commerce, convergence, online services, messaging, data networking, groupware, streaming media, enterprise applications, wireless communications, intellectual property and other unpredictable topics. Copyright 2000, EDventure Holdings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開放心胸, 開放原始碼 (OPEN MIND, OPEN SOURCE)
開放原始碼革命 (THE OPEN-SOURCE REVOLUTION)
自由軟體到開放原始碼 (Free software to open source)
網際網路的基礎 (Foundations of the Internet)
估計社群大小 (SIZING THE COMMUNITY)
商業模式 (BUSINESS MODELS)
建立品牌發行 (Branding and distribution)
注入附加專屬價值到開放原始碼 (Adding proprietary value)
在周遭賺錢 (Making money on the side)
開放原始碼授權書 (OPEN-SOURCE LICENSING)
開放原始碼的間接贏家 (HIDDEN OPEN SOURCE WINNERS)
多方進行軟體發展 (DISTRIBUTING DEVELOPMENT)
開放原始碼與全球資訊網 (OPEN SOURCE AND THE WEB)
下一代資訊體 (Next-generation infoware)
新文藝復興 (THE NEW RENAISSANCE)
網際網路標準制定委員會也開放原始碼 (THE IETF AS OPEN SOURCE)
資源 (RESOURCES)
開放心胸, 開放原始碼 (Open Mind, Open Source)
by Esther Dyson
當微軟 (Microsoft) 的事業在法庭受到創擊時, 它的軟體發展模式和商務運作 卻在家家戶戶受到創擊. 這和 IBM 二十年前遇到的大問題極為相像, 反而比較 不像是反托拉斯法庭上的問題. Microsoft 也許應該在開放法庭中更加注意 開放原始碼 (Open Source).
開放原始碼 (以下會作長篇的解說) 基本上是由一群先前未協調, 但卻一起 合作的程式師來發展軟體, 他們使用可自由散布的原始碼, 以及網路上的通訊 設施.
當然, 歷史一再重演, 但從未一模一樣. 我們懷疑 Microsoft 是否將會如從前 的 IBM 割讓商場給競爭對手. 比較有可能的是, 就如同 Microsoft 對網際網路 一樣, 它將認知到開放原始碼對它商務模式的威脅, 並將瞭解如何去擁抱和開發 開放原始碼. (也許對 Microsoft 而言, 開放原始碼只是網際網路的威脅之一, 而我們在處於這場戰爭的中線.)
就開放原始碼的案例來說, Microsoft 也許是幸運的, 它的萬聖節文件吸引了 人們的注意, 但好在未變成大新聞. 這是一份 Microsoft 公司內部的備忘錄, 不知怎麼流傳到全球資訊網 (http://www.opensource.org/halloween1.html). 它是一篇關於軟體歷史的好文章, 是一份展示出商業和軟體發展模式部份基本 問題的基礎文件, 請和本文一起參照.
在這份文件裡頭, Microsoft 的員工 Vinod Valloppillil 清楚地指出: 對 Microsoft 的威脅不獨來自 Linux, 而是廣泛地來自開放原始碼的觀點. 就如 開放原始碼的先鋒 Eric Raymond 對這份文件做的註釋中提到的一樣, Microsoft 所損失的不只是程式除錯可快速地併行處理, 也包括了競爭的創意, 這些創意在 市場中被其他人決定採用, 加強或忽略, 因而存活或逝去. 有趣的是, 這是一個 資訊的市場, 不會被單獨一方的價格所阻礙, 也不會被其他人以量大或是行銷所 阻礙.
(譬如說來自 BIND 作者 Paul Vixie 的新特色也許會比來自 Juan 或 Alice 的特色受到更多的試驗) Microsoft 的觀點一直問著: 領導人在那裡? 而 開發原始碼的觀點也持續回答著: 領導人就是我們一致認為領先的人.
目前 Microsoft 的方法明顯的是建立一家公司最好的方法; Bill Gates 的 股價高居不下, 但它也許不是發展商品軟體最好的方法.
而這正是問題的關鍵: 一個賺錢的主要方法就是將市場導向到實用的商品 -- 賣一些能額外收費的東西, 當然這必須符合你商品的成本. 當其他人進入這個 市場時, 領先者享受暴利, 而後來的競爭者只能以爬行的速度在背後追趕著. 但在此時, 這個市場已轉變成實用商品的市場. 到目前為止, 開放原始碼的世界 仍缺乏企業導向的發展工具, 基礎軟體, 和支援. 但是當注意力和資金挹注至 開放原始碼的世界時, 這個情形將會改變.
這也是目前 Microsoft 在系統軟體所面臨的挑戰 -- 也許先前被認為是應用 (application) 的全球資訊網 (Web), 現在增加了許多使用者的工具, 以用來處理 這個具有豐富資訊的環境.
在萬聖節文件中提到, 對抗開放原始碼軟體的方法之一就是制定專屬協定 (也被稱做整合). 但廣泛地就 Microsoft, 或特別對 Bill Gates 而言, 他們都只有一套做法. 所以真正的問題是: Microsoft 會如何應用開放原始碼的商業模式呢? 也許 它可以擴展顧問和客服業務 -- 一個穩定的收入來源, 但這項收入和雇用的員工 人數成正比, 獲利的程度比不上販賣軟體的複本. 它也可以依法或被迫分裂成 數個不同業務內容的公司集團 (也許以它曾擁有的專屬程式為基礎, 在上面建立 開放原始碼的軟體). 這些單位 (譯註: 分裂之後的公司) 也許再也無法達到 目前 Microsoft 所享有的經濟規模和產能, 但那樣的時代已經結束.
Microsoft 對真實情況顯示出它單一的認知, 以它累積的財富和智庫, 比起其他 公司, 它如果願意放棄過去, 那麼在將來它會更容易成功.
關於這篇文章
附註: 我們感謝 Tim O'Reilly 和他的編輯群. 做為一位開放原始碼觀念的 提倡者及事業的投資者, O'Reilly 顯然是一位游擊隊員, 但他是為這個觀念 作戰而非為了特定的產品或公司. 我們相信他在此著重商務的討論有相當的功勞, 而我們也想像不出有誰比他更有資格做這件事. 請把這篇論述當成是編輯的實驗, 就如同開放原始碼是商務和軟體發展模式的實驗. 是的, 也許開放原始碼對某些人 來說是個道德議題, 但對大多數的人而言, 它也是個品味的問題和商務的模式. 請讀本文, 並運用您的判斷力.
By Tim O'Reilly
(貢獻這篇文章的人還有: Mark Jacobsen, Stig HackV鄚,
Mark Stone 和 Dale Dougherty)
就像電視影集 "X 檔案" 中的劇情一樣, 發生了一連串懸疑的事件:
一位在芬蘭的大學生寫了一個作業系統的核心, 並且公開發表它. 在六年內, Linux 的使用者膨脹到超過七百萬人, 同時也是成長最快的伺服器 作業系統. (譯注: 指 Linus Torvalds)
在宿舍裡, 兩位大學生使用可自由取得的的軟體, 不只建立了新的商務,也建立了 數百萬美元的公司. (譯注: 指 Yahoo 的楊致遠和 David Filo)
世界上最重要的計算機標準組織由參加它通信論壇 (mailing list) 的人們 所組成, 他們只有在一年三次的會議上才會出現. (譯注: 指 IETF -- 網際網路標準制定委員會)
一些奇異的事正在我們面前進行著. 什麼在進行著? 又為什麼重要, 這就是 "科技簡訊" (Release 1.0) 這期的主題.
一年之前, 如果你曾問過大公司資訊主管關於自由軟體 (free software) 的事, 他會告訴你他們公司不使用, 他也許也會對你說原因是沒有人支援, 不夠強健, 未達商業軟體的品質.
一下子之間, 在一片主流的聲浪中, 這樣的認知已經改變.
一月 (譯注: 1998 年) 的時候, Netscape 決定釋放旗艦級產品 "通訊家族" (Communicator) 的 原始程式碼, 讓人自由取得, 因而震撼了工業界. 雖然仍有官方版的產品, 但任何想製造和販賣同類產品的人, 都可以自由利用該原始程式碼作為基礎. Netscape 這個決定是受到 Eric Raymond "奠基" 論文的鼓勵 -- 教堂與市集 ( www.tuxedo.org/~esr/writings/cathedral-bazaar/中譯), 該文中討論 Linux 在技術上和市場上成功的關鍵, 在於以自由, 可重散布的原始碼為基礎 的發展方法. Raymond 宣揚開放原始碼軟體不只比獨佔碼軟體強健, 而且有較好 的支援及創新.
四月的時候, O'Reilly 公司 (本文作者所有) 舉辦了一場高峰會議, 邀集了自由 軟體發展者中的領導人, 一起討論 Raymond 論文的蘊涵, 以及努力提高自由軟體 的氣勢. 該會議關鍵性的結果是這些發展者們同意採用 Raymond 的名詞 -- 開放原始碼軟體 (open-source software), 以拋下和 "自由 (免費) 軟體" 相關 的包袱. (雖然 free 有兩個意義 -- 自由軟體創始人 Richard Stallman 這麼說: 想成 "free speech" (言論自由) 而非 "free beer" (免費啤酒) -- 然而人們 已習於把自由軟體當成非商業, 而不是非獨佔). 在相當快的後繼反應, Corel, Informix 和 Oracle 宣告他們已經或在不久的將來要把他們的產品 移植到 Linux 上. 七月的時候, IBM 宣告他們加人 Apache 小組, 讓 Apache 資訊網伺服器成為他們 WebSphere 這項產品的核心. IBM 也投入一個小組的 程式師, 協助將 Apache 移植到 NT 平台上.
九月的時候, Intel, Netscape, 名列前茅的投資公司 Greylock 和 Benchmark Partners 投資 Linux 的發行商 Red Hat 軟體公司.
在此時, 人們才開始注意到原來有這麼多的開放原始碼軟體構成了網際網路的 基礎: 網域名稱服務 (DNS) 跑 BIND (the Berkeley Internet Name Daemon); sendmail 幾乎觸及了網路上每一封電子郵件, 像 Perl, Tcl 和 Python 這些 程式語言, 被 Yahoo!, C|NET, 和 Amazon.com 這些網站大量採用.
一下子開放原始碼成了下一件大事.
但什麼是開放原始碼呢? 公司該如何從中獲利呢?
網際網路上原生的軟體發展方法論 (The native development methodology of the Internet)
在早期, UNIX 和 Internet 的程式師們經常分享他們程式的原始碼. 例如早先 AT&T 被禁止進入計算機工業, 所以 Ken Thompson 和 Dennis Ritchie 以象徵 性的收費, 將 UNIX 的原始碼由貝爾實驗室中送出. 數以百計, 然後數以千計的 程式師, 用在他們的工作上, 貢獻個人的工具程式, 移植到別的平台, 總而言之, 就是把這些軟體弄到符合他們個別的需求.
在這些需求中, 最迫切需要的就是找到一個更簡單, 更快速的方法, 能讓大家分享 工作成果.
於是網路出現, 方便了溝通和分享程式碼, 這個網路原先以 UUCP (Unix-to-Unix Copy) 撥接協定為基礎, 任何人都可以加入, 你所需要的 只是一個站台, 而對方又願意和你連線.
當時, 大學和研究所藉由美國政府的輔助, 彼此以專屬的高速線路連結, 他們採用 另一個網路協定 TCP/IP (Transmission Control Protocol/Internet Protocol). UUCPnet 和以 TCP/IP 為基礎的 ARPAnet 共享一個巨大可靠的訊息傳遞系統, 稱為 Usenet. Usenet 原本的目的是為了散布計算機程式的原始碼和相關的資訊 與討論, 很快地, 它演變成一種社會媒體.
1991 年發生了兩件事, 轉變了計算機工業: Rick Adams, 是美國 Geological Survey 的一位系統管理員, 該單位擁有 Usenet 最大的討論聚集站, 他認為 該是成立商業 Usenet 基礎建設的時候了, 他設立了 UUNet 以提供商業 UUCP 和 TCP/IP 的網路服務.
Tim Berners-Lee, 是 CERN 位於 Geneva 高能物理實驗室的程式師, 他發展出 一種散布資訊的超文字, 主-從式 (client-server) 系統, 稱為全球資訊網 (World Wide Web).
就是從那時候起, 每個人才知道商業網際網路和全球資訊網的歷史. 伊利諾大學 的一個團隊在 Berners-Lee 的工作成果上建造了 Mosaic 瀏覽器, 接著 這個團隊組成了 Netscape 公司, 然後 Microsoft 也信奉起網際網路, 商業網站 激增, 到了 1997 年, Microsoft 與 Netscape 之間的戰爭, 令人感覺到彷彿 網際網路是這兩家公司的產品一般.
事實上, 網際網路是由各自獨立的發展者所孕育, 他們建造工具, 以使人們進行 更多的合作, 而合作得更有效力.
以下是由 Raymond 的論文 "教堂與市集" 節選出來的片段, 它們表達出這個運動 的特色:
"最好的程式起自於作者個人要解決他每天的切身之痛, 然後因為這通常也是許多 人的痛處, 所以這個程式便開始散佈".
"Linux 的世界從許多方面看來, 像是一個自由的市場或生態, 由一群個體所 組成, 這些個體以一種自發性的自我更正程序, 試著去發揮他最大的功用, 所 發揮出來的功用比起集中式的規畫要來得更精巧, 更有效率".
"優秀的程式師知道要寫程式, 偉大的程式師知道要改寫 (和重覆利用) 程式. ... ...
他們認為人們爭取最好的成績並不是為了努力的過程, 而是為了最後的結果. 更何況由一個部份可行的解決方法開始總比什麼都沒有容易得多".
"儘早, 經常發表新版本, 並且傾聽使用者的意見. ... ...
把你的使用者視為協同發展人, 可以讓你傷最少的腦筋, 但做到原始碼的快速 改善, 程式的除錯有效率. ... ...
以足夠多的 "beta 版" 測試者和協同發展者做基礎, 幾乎程式中的每一個問題 都可以很快地找出來, 並且對某些人而言, 針對發現的問題的解決方法是 顯而易見的. ... ...
或者用比較不那麼正式的說法: '足夠多的人來看程式, 所有的錯誤都變得淺顯'"
開放原始碼專案數以千計, 其中每一個都有許多發展者一同運作, 以下是其中 比較重要的:
但只看這些最著名的軟體仍不足涵蓋開放原始碼軟體. 當你輕掀軟體的表層後, 就會發現處處都有開放原始碼軟體. 幾乎每家廠商的 TCP/IP 堆疊 (包括 Microsoft 的) 都源自於 Berkeley UNIX 網路套件的一部分. 網際網路的 基礎建設和標準的產生過程都是開放原始碼運動最好的範例. 就目前最尖端的 技術而言, 大多數商業版的 XML 套件都是以 James Clark 所寫的開放原始碼 xml 語法分析器為基礎, James Clark 是一位住在泰國獨立工作的程式師, 他 也寫過許多 GNU 的文字處理工具. (譯注: 如 gr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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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不同開放原始碼社群的市場大小, 是一個挑戰, 因為沒有明確的研究先例,
為了進行計算, 我們採用一個大家接受的估計值, 即以七百萬的 Linux 使用者,
做為開始的依據 (請參考 Red Hat 在 www.redhat.com 或 1998 年九月份
"軟體雜誌 [Software Magazine]" 的論文 "判斷 Linux 市場的大小 [Sizing
the Linux Market]").
然後我們調查在不同討論群組 (news group) 張貼文章使用者人數, 他們都有各自
所屬的開放原始碼社群 (使用由 netscan.sscnet.ucla.edu 提供的分析工具 --
Netscan, 分析的時間由 1998 年 9 月 2 日到 1998 年 10 月 2 日). 由這些
討論群組的參與人數, 我們以七百萬個 Linux 使用者為基準, 用外推法估算
每一個社群的人數.
許多開放原始碼社群人數的估計, 大致上還算正確. 此外, 參加 O'Reilly 的 Perl 研討會, Apache 小組的 ApacheCon 研討會, Usenix 的 Tcl/Tk 研討會, 以及 PSA 的 Python 研討會的人數也能夠和上表的估計相符. 簡而言之, 雖然我們估計並非無懈可擊, 但卻相當接近. 以上的估計有一個例外, 那就是低估了 Apache 和 sendmail 使用者社群的 人數. 因為, 根據 Netcraft 自動化的調查, 共發現超過一百萬個網站使用 Apache. 類似地, 由 Network Wizard 公司的網域名稱調查和 Sendmail 公司 的發現, 網際網路上至少有 600,000 台的 sendmail 伺服器, 也許用在私有 內部網路的數目兩倍於此. 這些數字讓人更能感覺到 Apache 和 sendmail 不是針對終端使用者的產品. 例如, Apache 是網際網路服務供應商, 和以網站營生的公司資訊網伺服器的 選擇. 所以, 網站數目和網站管理者人數的比例是 2.5:1 並不奇怪. 相似地, 大公司裡的少數管理者可能負責一打的郵件伺服器. |
對 "科技簡訊" (Release 1.0) 的讀者而言, 以上所說可能都非常有趣, 但是一個大問題是: 你要如何靠開放原始碼賺錢呢?
待會我們會討論到, 許多公司靠開放原始碼軟體賺錢, 少部分的公司靠銷售 開放原始碼的產品或衍生產品賺錢. 我們將此分成三種基本模式:
建立品牌發行 (Branding and distribution)
以值得信賴的品牌和既有或新闢的銷售管道, 發售最新版的軟體, 是靠開放原始碼 賺錢的一個方法. 結合值得信賴的品牌通常是為了提供保證, 保證售後安裝短期內 技術支援, 以及針對可能遭遇問題的額外支援套件.
Red Hat 軟體公司 (www.redhat.com) 是這個模式的佼佼者. 若要真的 瞭解 Red Hat 公司的商務, 你首先必須知道: 其實 Linux 作業系統本身集合了 許多開放原始碼軟體, 只是這些軟體建構在 Linus Torvalds 的核心上. 當 Linux 越來越普及, 也就有了許多不同的發行版本, 每一種版本都各自整合了不同的 開放原始碼套件, 包含了不同硬體裝置的驅動程式.
在 1994 年, 一位卡耐基美隆大學資科系的畢業生 Marc Ewing 到 IBM 工作. 他利用空閒的時間使用兩台 Linux 工作站, 建造一套高階的程式發展工具, 這兩台工作站執行的 Linux 版本, 都是他做了相當的修補和修改而來. 當他發現自己無法在專案上達到預期的進度時, 他找到了原因, 原來他花了相當多 的時時間在維護 Linux 工作站. 之後, 他做了決定, 世界上並不真的缺一套程式 發展工具, 但卻真的需要一個較好的 Linux 發行版本. 所以他開始進行 Red Hat Linux 計畫, 把他個人在 Linux 上遇到的限制定位出來.
不久後, Red Hat 公司最大的客戶, 一家小型免費連線軟體發行商 ACC PC UNIX and Linux Catalog 的總經理 - Bob Young 向 Marc Ewing 表示, 他不想只賣這個產品而可以做更多事, 他提議結合彼此的努力, 把他在市場行銷 的專業知識加注到他們的發展團隊. 於是 Young 擔任主席, 執行長, 以及首席 福音傳播者, 只在最近總經理換成了 Matthew Szulik, 之前是 Relativity 軟體公司的總經理. Red Hat 公司在出資者的支持下於 1997 年 8 月度過了 它第一個會計年度, 在第二個會計年度, 於 1998 年 9 月, Greylock, Benchmark Partners, Intel 和 Netscape 提高了它的非封閉的資產額. 到今天, Ret Hat 公司的年度獲利超過美金一千萬元.
Red Hat 製造的套裝軟體, 包括了 Linux 作業系統和工具程式集, 採用讓人自由 散布的 GPL (Generic Public License -- 公用大眾版權) 版權聲明 (詳見以下 方塊文章). 初級版的 Red Hat Linux/Intel 售價 49.95 美元, 它可由線上訂購 或由零售商處購得, 除此 Red Hat 也提供標準版和黃金版的支援套件.
Red Hat 公司是 GPL 的忠實擁護者. Young 指出: Red Hat 的成功, 部分是因為 它降低了修改軟體以符合特別需求的交涉成本, 獨佔的版權會在此成為障礙, 因為它需要和原廠交涉和取得其同意.
Young 表示: "開放原始碼讓使用者能夠真的掌握作業系統的技術, 這就像是 IBM 發表原來個人電腦的規格時, 所給予電腦購買者的權利一樣, 消費者每次都能 掌控並加以選擇. 這種掌控驅使系統的發展者造出更可信賴, 更穩定, 以及更 安全的系統, 而且比只提供機器碼的獨家系統更便宜."
Young 鼓勵人們複製並販賣 Red Hat 發行的 Linux, 事實上, 它可由 www.cheapbytes.com 下載, 或只要花 1.99 美元, 就可取得. 他把這當成是 廣告費用而不是收益的損失. 這個策略的基礎在於: 即使有眾多的產品 (通常 由相類似的廠商提供) 可供選擇, 但人們還是會選擇有品牌的產品.
Young 非常相信 Esther Dyson (本刊的編輯) 的理論, 並對 Red Hat 的商務 策略有相當的影響, 他憶及 1993 年的一則文章: "她 (譯注: Esther Dyson) 的 論文提到, 當技術的發展週期變短, 擁有技術本身的價值也跟著變少, 但這個 技術所打出品牌的價值卻增多."
Young 最具煽動性的言論就屬: 他的目標是 "要把作業系統市場的消費總額降低", 把他覺得價格被過度哄抬的產品市場合理化, 他並不想要落在 Microsof 數十億的 業務之後, 他認為如果他能把作業系統市場的消費總額降低至 5 億美元, 那麼 Red Hat Linux 會有很高的佔有率.
Young 也相信他的業務是以服務和支援為主, 而非不斷販售同一套產品的複本. 他說: "事實上我們贈予技術是為了獲得像大規模技術公司在服務上的收益. 迪吉多 (Digital Equipment Company) 由技術支援和服務獲得的收益超過 他們賣出的電腦, 而它是一家每年營業額 150 億美元的公司."
其他開放原始碼的包裝商, 如 Walnut Creek CD-ROM (胡桃灣光碟公司) 發行 售價 39.95 美元的 FreeBSD 作業系統, S.u.S.E. (歐洲最大的 Linux 發行商) 提供最新版的 Linux 作業系統, 一本參考書和一套管理工具程式, 售價 49.95 美元. 最重要的是這些公司都能回饋開放原始碼社群. Red Hat 和 S.u.S.E. 不但開發 Linux 上的程式, 同時也將它貢獻給社群. Walnut Creek 提供工作 給好幾位 FreeBSD 的發展者以支持 FreeBSD 的發展.
在建立品牌發行的模式下, 事實上消費者是支付給三個項目: (1) 在光碟上的原始程式碼; (2) 發行公司對上面的原始碼是最新 (非永久), 最穩定的版本的保證; (3) 通常包含支持發行的贊助, 有時是額外的費用. 就某些方面看來, 消費者支付額外的費用給開放原始碼, 就像為了環保而多付出一些 費用購買 "綠" (green) 的產品.
注入附加專屬價值到開放原始碼 (Addition of proprietary value to open source)
運用開放原始碼賺錢的第二種商業模式, 是發展開放原始碼的加值獨家產品, 然後這些產品主要被賣到實用市場. 因為產品中包含獨家的心血, 所以一般來說, 這些產品並未回饋給開放原始碼社群.
Sendmail 公司 (www.sendmail.com) 是這類型公司中知名度最高的.
Eric Allman 早先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參與發展 BSD 時, 負責撰寫 sendmail 程式, 在許多開放原始碼專案中, 這是一個 "解決切身之痛" 的典型例子, Allman 在柏克來的小組曾非常渴望和 Arpanet 連線, 連上之後, 其他的研發 人員也想分享, 而 Allman 認為寫一個幫他們送信的程式, 要比幫他們在自己 機器上建帳號容易得多.
Allman 寫的這支程式附在 1979 年的 Berkeley UNIX 中叫 delivermail. 之後有一個新的協定被發展用來傳送電子郵件, 叫 SMTP (Simple Mail Transport Protocol), 於是 Allman 把 delivermail 改進成 sendmail. 這支程式很快地 成為 Arpnet 然後是 Internet 上主要的郵件傳送代理者. (當你在 Internet 上 發送電子郵件時, 你電腦上的郵件客戶端程式並不負責把信送到目的地, 事實上, 你的郵件會通過一連串的郵件伺服器, 這些伺服器會幫你找出到達收信者最直接 的路線.) 大約有 80% 的網際網路使用 sendmail 做為它們的郵件傳送代理者, 因為郵件由發信者到送信者間會經過好幾台機器, 基本上每一封送上網際網路的 電子郵件都會有一台在某處的 sendmail 伺服器在處理.
在 1997 年年終, Allman 決定要將 sendmail 商業化. 徵召 Integrated Systems 和 Sybase 的前副總裁 Greg Olson 成為他公司的執行長, Allman 很快地由出資 者把資本額提昇到 100 萬美元, 出資者包括 Sun 的開國元老 Bill Joy 和 Andy Bechtolsheim, John Funk (Infobeat 的執行長, 該公司名列最佳電子郵件 服務商之一, 也是世界上 sendmail 的最大使用者, 每天發出的電子郵件超過 六百萬封), 以及出版商 Tim O'Reilly (本文作者). 1998 年年中, Olson 把 資本額提昇到 600 萬美元. Olson 開始談及 ??VC??, 但他在 Silicon Valley Band (矽谷帶) 投資公司所做的報告實在太精彩了, 反應十分良好, 所以他決定 拿下這筆資金並繼續他帶動 Sendmail 公司業務的工作.
Allman 決定走上商業化的原因具有前導的意義, 他說:"當 sendmail 發展到 這個時候, 我已經要花上所有的時間來維護它. 如果要讓它更好, 我需要更多 的資源, 尤其是新的發展有更迫切的需要." 另一個原因是電子郵件 SMTP 標準 漸漸地被一些獨家的格式侵害. Allman 覺得 sendmail 做為一個轉送信件的 媒體, 遵循標準是 Internet 成功的一個重要原因. 如果沒有更多的資源來支援 sendmail 主宰市場, 他擔心不只 sendmail 會被其他相競爭的產品取代, 甚至 開放的電子郵件標準亦深受威脅. 如同許多開放原始碼的商務, sendmail 結合 了理想與現實. Sendmail 公司計畫生產商業版加值工具程式, 提供服務給非常 重視電子郵件的企業和 ISP (網際網路服務供應商), 同時也繼續創新並保持 開放原始碼的發展路線. Olson 指出假如 Sendmail 公司能吸引少部份的 ISP 和大公司信賴 sendmail, 那他就能帶起可觀的業務.
Allman 的務實, 混合商業模式是以傳統的生產線方式為基礎, 商業生產線提供 加強版給有需要的商業使用者, 例如每一分錢都要有效用, 有圖形化使用者介面 及已測試過的軟體套件, 以及完整的商業服務, 包含市場, 行銷, 訓練, 技術 支援及諮詢. 而開放原始碼生產線則提供給網際網路上的程式發展者, 及開放 原始碼軟體的使用者, 他們需要用來建立訊息基礎系統, 而這個系統正是建立 於被證明過符合標準的技術之上.
Sendmail 這個混合的商業模式讓不同的顧客都獲得好處. 郵件伺服器的新功能 和新標準會以開放原始碼的型式先出現, 這加速了 sendmail 的創新, 並且確保 這些加強處的品質, 因為這些程式碼會經過全世界網路上專家的檢視, 使得 sendmail 成為驗證完整, 發展最佳的程式. 商業版 sendmail 供給開放原始碼 版的 sendmail 發展資源, 並且也滿足商業上客戶的特別需求. 在這樣的方式下, 除了以封閉的觀點, 意圖壟斷網際網路上某段商業網路的純粹獨家廠商外, 每一個人都是贏家.
Sendmail 公司稱自己的經營模式叫 "混合型", 它同時擁有商業和開放原始碼的 市場, 但其中只有一個能帶來直接的收益. Sendmail 公司在開放原始碼社群 發表 sendmail 8.9 版, 是它第一次扮演法人團體的角色, 它想要表達一個強烈 的訊息, 就是成立一家藉 sendmail 獲利的公司, 並非表示它放棄了開放原始碼 社群. Sendmail Pro, 即 sendmail 第一個商業版, 預計在 1999 年年初發表, 並將於 12 月在波士頓舉行的 Usenix LISA 會議上展示.
在溫哥華的 ActiveState Tool 公司 (www.activestate.com) 是另一家 採行這種混合型商業模式的公司. 1995 年時, 該公司的創立者 Dick Hardt (後來經營 Hip 通訊公司) 和微軟訂下合約, 發展了最早移植到 Windows 平台 的 Perl (微軟把它收錄到 Windows NT 的 Resource kit). 因為在 Windows 的 社群中, 開放原始碼並不是一個普遍的觀念. Hardt 發表的這項產品, 他稱作 "機器碼的自由軟體", 也就是說這個軟體的執行檔可以自由散布, 但是原始碼是 Hip 公司的專利.
1997 年, Hardt 出售 Hip 公司發展網站的業務並成立新公司 ActiveState (由 O'Reilly 出版公司投資), 集中火力於發展 Windows 上的 Perl. Perl 已經是 UNIX 和全球資訊網站的主要語言, 它也逐漸成為 Windows 上重要的 自動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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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佳的情況下, 開放原始碼的授權書能夠培養軟體發展人和軟體消費者間 合作, 共享和共生的關係. 許多暨有的開放原始碼的授權書已經建立成功 的模式. 這裡由最老到最新列出三個最重要的授權書. BSD 式的授權書 (BSD-style licenses) BSD 式的授權書 (這個名稱源自於 Berkeley Standard Distribution UNIX) (譯注: 根據 daemon book, BSD 應是 Berkeley Software Distribution 的縮寫) 最為悠久和寬鬆. 它們授權給予衍生的私有軟體 (即如傳統的商業軟體不提供 原始程式碼), 至於衍生出的改變是否要回饋給原來的公用版本, 則由廠商自行 決定. 開放原始碼社群中有些人, 對於 third parties (非主流廠商) 由公用的軟體庫獲利, 但卻沒有貢獻, 感到憤恨不平. (在經濟學中, 稱此為 "搭便車" 問題), 僅管沒有任何的要求, 這樣的授權仍引來許多志願者彼此合作. 許多網際網路上的重要軟體都是 BSD 式授權的軟體, 如 BIND, Apache 和 sendmail. GNU 通用公眾授權書 (GNU general public license -- GPL) GNU 的通用公眾授權書由 Richard Stallman 在 1983 年所擬, 該授權實現了 GNU 專案 "反版權" (Copyleft) 的觀念. "版權" (copyright) 阻斷了複製和 衍生工作的可能性, 但 "反版權" 卻允許無限制的複製和修改. 然而, "反版權" 的使用者必須擔負起一些責任, 散佈衍生的原始碼, 必須免費, 且只能採用 "反版權" 式的授權. GNU 專案的重點是 "free 的軟體, free 這個字在這裡是自由而不是免費". 你可以出售自由軟體, 但必須同時附上原始碼. GPL 很嚴格以致於很難和 採其他授權的軟體共存, 假如你加強了一個 GPL 的軟體, 那麼你加強的部份 也必須採用 GPL, 然而 GPL 有一個比較寬鬆的型式 -- LGPL, 專供函式庫 採用. GPL 擅長於防止獨家的壟斷行為, 獨家壟斷對 UNIX 市場帶來莫大的傷害, 採用 GPL 的成功範例包括 Linux 核心程式 (kernel), GNU C 語言編譯器, 和 Samba 檔案伺服器. Mozilla 公眾授權書 (Mozilla public license -- MozPL or MPL) MPL 是網景公司 (Netscape Communication) 通訊家族開放原始碼版本 5 的 一部份, 它試圖找出 BSD 式授權和 GPL 之間的均衡點. 在 MPL 之下, 允許個人自行發展衍生軟體, 但是 MPL 所涵蓋的原始碼若有修改, 則必須在網際網路上公開, 讓其他人可自由取得, 而 MPL 比較寬鬆的地方在於: 額外增加的原始碼 (不是修改過的原始碼) 如果構成一個比較大型的專案, 那麼這個額外增加的部份可以採用不同的授權, 而且也可以不公開. 開放原始碼的授權方式, 正如同開放原始碼的經濟模式一樣, 都在演進中. |
如同 Sendmail 公司一樣, ActiveState 第一步的行動就是要接觸開放原始碼 社群. 最先移植到 Win32 的 Perl 和 UNIX 上 標準的 Perl 有相當多的歧異. 在 Larry Wall, Gurusamy Sarathy (另一支移植到 Windows 上的 Perl 的 作者), 和一些其他的發展者的一同工作下, Hardt 將公司第一年的時間花在 OnePerl 上(以該通信論壇的名字命名, 許多工作是在這個討論區上完成 的). 1998 年夏天發表的 Perl 5.005 含括了 OnePerl 的工作成果.
就在 Perl 5.005 發表之後, 才在市場上種下好產品的種子, ActiveState 公司回到它專利的業務, 它發展了一套加值的 Perl 產品, 供給 Windows 的市場, 包含了一支程式除錯器, 由 Perl 產生 COM 物件的工具, Perl 的 變種 PerlScript (和微軟的 Active Server Page 一同運作), 以及許多 其他的產品, 讓使用者得到 Windows 特別功能的好處, 這些套件售價由 100 美元 到 395 美元.
Cygnus Solution 公司 (www.cygnus.com) 提供開放原始碼技術的支援和 客戶工程服務, 該公司發展增強的 GNU 工具, 以 GPL 的版權, 發表回饋給網路 上的社群, 雖然 Cygnus 直接出售和支援這些工具. 例如, 微控制器的公司支付 Cygnus 公司服務費用, 以使這些工具能用在他們 32 和 64 位元的微處理器上.
Cygnus 公司的銷售量, 自 1992 年起, 每年成長率超過 65%, 過去的四季總共 獲利超過兩千五百萬美元. 該公司在 1989 年時, 由 Michael Tiemann 和 John Gilmore (Sun 公司早期的員工, 也是一位自由軟體界的領導者) 共同創立. 1997 年 2 月時, August Capital 和 Greylock Management 投資它超過六百萬 美元. (一個走漏的風聲: Esther Dyson 是該公司的投資人兼股東)
[譯注: Cygnus 現已被 RedHat 買下]
我的公司 -- O'Reilly 關係企業 (www.oreilly.com) 出版關於 開放原始碼主題的書, 例如: Perl, Linux, Tcl/tk, Python, Sendmail, BIND 和 Samba. 當我知道公司每年有四千萬美元以上的收益來自於開放原始碼相關 書籍, 我變得熱衷於提倡開放原始碼以及投資和開放原始碼有關的公司. 假如靠賣書就可以賺這麼多錢, 我有理由相信軟體一樣也有相同的機會.
O'Reilly 除了出版開放原始碼的書籍外, 它也發行 Perl 的套裝軟體, 叫做 Perl 資源工具箱 (Perl Resource Kit), 其中包括光碟上的軟體和好幾本 參考書. (這和微軟包裝販賣 NT Resource Kit 的策略很像, Perl Resource Kit 售價 149 美元) O'Reilly 到今天已經辦過三個 Perl 的研討會 (兩個在美國, 一個在日本), 並且將在 1999 年 8 月舉辦好幾個和開放原始碼技術有關的 研討會, 其中包括 Perl, Apache, Sendmail 和 Linux.
就像其他以開放原始碼為基礎來進行商業活動的公司一樣, O'Reilly 認真地負起 回饋開放原始碼社群的義務. O'Reilly 於 1996 年以全職人員雇用 Perl 的 原創者 Larry Wall. 他的職務就是 "滋養 Perl, 讓它成長". O'Reilly 整合了 OnePerl 的發展, 使得 Windows 版和 UNIX 版的 Perl 能同在發行的原始程式中, 並且也資助 Larry Wall 最近的工作 -- 在 Perl 中加入對 Unicode 和 XML 的 支援. O'Reilly 線上的網站 Songline Studios 同時也是主要提供下載 Perl 的網站 www.perl.com.
其他對開放原始碼注入附加價值的公司還有 Scriptics (www.scriptics.com), 由 Tcl 的作者 John Ousterhout 於 1997 年 創立, 出售發展工具, Tcl 的擴充技術及商業支援服務, 同時仍繼續發展 開放原始碼的 Tcl 和 Tk 套件.
C2Net (www.c2.net) 由 Sameer Parekh 領導, 出售具有加強的 SSL 加密功能的商業版的 Apache.
BSDI (www.bsdi.com) 由 Uunet 的設立者 Rick Adams 創立, 並由 UNIX 界的大老 Rob Kolstad 領導, 包裝 BSD 作業系統和 Apache 一起出售, 提供 ISP 客戶支援服務.
[譯注: BSDI 已和 Walnut Creek CD-ROM 合併]
Larry Augustin 的 VA Research 出售 Linux 工作站, 同時提供硬體效能量測 程式, 相容性評估和系統設定.
藉由注入附加價值到開放原始碼中, 這些公司靠出售工具, 擴充功能, 圖形化 使用介面, 硬體, 支援服務, 工程咨詢服務, 研討會課程, 以及文件來賺錢. 事實上, 這些公司提供產品和服務以填補開放原始碼發展模式的間隙, 在開放 原始碼發展模示中並沒有商業產品和服務. 一些公司也針對特別的硬體, 為它們的製造商打造符合開放原始碼標準的版本, 因為這些廠商想在他們的平台 上注入附加價值 (或發展最少的工具程式).
在周遭賺錢 (Make your money on the side)
開放原始碼新出現一種商務模式, 我們稱之 "在周遭賺錢" 的策略. 在這種模式 之下, 公司的重點不在開放原始碼或獨家的加值軟體, 而是藉客戶對開放原始碼 的信賴, 使公司更能接觸和幫助客戶來賺錢.
IBM 在 1998 年 6 月宣布它將以 Apache 附隨 WebSphere 應用伺服器一起出貨, 因為 Apache 變成了 IBM 套裝軟體的一部分, 所以 IBM 將提供商業上, 企業 水準的支援. 因為 Apache 是市場上信譽的領先者, IBM 希望因此為它的加值 Web 應用伺服器贏得信譽 (及銷售率). 對 Apache 小組而言, 最大的收穫是 IBM 發展團隊的加入, 因為 IBM 將集中發展的資源, 以改善 Apache 移植到 NT 的版本, NT 版的 Apache 一向比不上廣為人用的 UNIX 版.
網景 (Netscape) 在 1998 年 4 月釋出它 "通訊家" (Comunicator) 的原始 程式碼. 網景的策略是加速未來高品質版本的發展與散布, 以提供給商業上的 客戶及個人. 這麼做, 等於在網景企業解決方案的商業市場, 顧問服務, 和 Netcenter 的業務撒下種子, 這些將會變成公司主要的獲利來源.
Corel, Oracle 和 Informix 已經公開宣布他們正在進行 (或己經完成) 移植 他們的產品到 Linux 平台上. 藉此應該可以增加他們產品的潛在用戶, 並讓 這些產品更便宜. 像 Corel 的新產品 Netwinder 就以 Linux 為重心, 作為一個 平價的輕量伺服器 (thin-client ser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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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家集中注意力於致力開放原始碼的公司時, 一些公司把開放原始碼軟體 當成跳板, 並且賺了大錢, 這裡列出這些贏家: UUNet. 如先前所提, Rick Adams 是開放原始碼軟體 B News (供 Usenet News 使用) 的發展者, 同時也是世界最大的 Usenet 站的管理員. 當 Usenet 在大量使用者 的壓力下, 它的骨架已經負荷過重. Rick Adams 察覺到該是有商業服務的時候了, 於是他創立第一家 ISP, 之後這家公司賺進了數億美金. 思科 (Cisco). 雖然 Cisco 在 IETF (網際網路工程特別小組) 中相當活躍, 但沒人會把它誤認 為開放原始碼的公司. 該公司爆炸式的成長實拜網際網路擴張之賜, 假若沒有 開放的標準, 沒有創新的開放原始碼軟體, 或者進入網際網路的門檻沒這麼低, Cisco 今天的規模也不會這麼大. 微軟 (Microsoft). 沒錯, 也許這個案例看來有些牽強, 但只要我們想到: 整合網際網路正是 Windows 98 吸引人的新特色, 假使沒有網際網路, Microsoft 很難以它自己為是 的創意賺到錢. 開放原始碼和商業活動間的關係比我們所相信的更複雜 -- 也對這個產業更 基礎 -- 稍後我們會在 "新文藝復中的科學" 一節中解釋. |
這些商業模式的成功或失敗將會影響開放原始碼運動的成長, 開放原始碼的成長 若要跨越到發展者社群 (developer community) 之外, 它必須能被資訊系統的 主管所接受, 就像 Microsoft, Sun, 和 HP 的解決方案一樣, 這只有當資訊 主管看到在開放原始碼之後, 有獲好評, 可依靠, 和可信賴的公司, 以及好用 的工具時, 才有可能發生.
這些公司仍在初期的階段, 其中如 Red Hat 公司, 已經成立好幾年了, 但目前 只發展商業, 企業為主的支援能力, 當投資者挹注資金給這些公司, 以幫助它們 培養支援能力, 以及投資者發現如何擴大這些公司的規模, 並以開放原始碼的方式 賺錢時, 那麼採用開放原始碼的人應該會急劇增加.
開放原始碼的公司也許無法成長到和 Microsoft 一樣的規模, 但卻能在市場上 獲得成功, 他們需要的只是盈收超過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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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協調軟體發展者, 開放原始碼的發展方式顯得特別重要, 許多這類的專案 並不是為了要賣錢, 而只是簡單地為了解決各自遇到的商業問題, 有時候這些 解決方案只是私有的或只有單一公司獲利, 但常常一間公司就只需要一些可以 運作的軟體, 許多開放原始碼專案以此方式開始, 而當發展者發現還有其他人 也在解同樣問題時, 這個專案就開始流傳到世界各地. 網際網路增加了不同機構間彼此合作的機會, 於是出現了多方進行軟體發展這種 新模式, 發展者之間因此可以合作得更緊密, 因為開放而分享到更多. Eric Raymond 用 "把全世界當成(你)的智庫" 這句話來形容這個情形. 讓軟體發展跨越單一的組織也許是開放原始碼運動中最有意義的一面, 我們稱 這種新發展模式叫 "開放原始碼" (opensourcing), 它的含意是 "原始碼流出" (outsourcing). 許多公司如果更積極地投入開放原始碼, 那麼他們會成為 大贏家. 開放原始碼能讓小型軟體發展團隊壯大, 就最簡單的情形來說, 它 能找到和你有相同問題的人, 並且把他們拉攏進來一同努力. 它使得 軟體發展的成本分散到多個不同的組織, 並且增加了高手貢獻的機會, 開放原始碼的結果正是 -- 貢獻者社群組成了一個工作共同體. 一個開放原始碼的專案是如何起始的呢? Raymond 認為要建立一個發展程式的 社群, 必須由起始者提出 "合理的承諾", 剛開始的程式碼 (也許很糟) 要能 展示出基本的想法或是未來的發展方向. "最好的程式起自於作者個人要解決 他每天的切身之痛, 然後因為這通常也是許多人的痛處, 所以這個程式便開始 流傳". 開放原始碼的發展方法是可行的, 大部份的公司需要發展軟體但不想賣軟體, 很少有公司自己下賭注去開發一個產品的軟體部份. 發展軟體的成本很高, 維護既有軟體的成本一樣很高, 軟體若不能達到目標 就一無是處, 開放原始碼則能增多對同一軟體下注的人, 因此可以降低發展成本 並且增加發展軟體所需的資源, 這也讓軟體的發展者和協助除錯的使用者的人數 增加, 除此之外, 開放原始碼的過程培育了能維護這個軟體的社群. |
開放原始碼與全球資訊網 (Open Source and the Web)
建造下一代的資訊體產品 (Building the next generation of infoware products)
很多人都問我: Linux 是否真的有機會打敗 Windows, 但是這個問題問錯了, 開放原始碼已經根本地改變運算遊戲 (電腦界) 的規則, 它所帶來的漣漪效應 正用力地把重力的中心移離 Miscrosoft.
為了說得更明白, 讓我們由一個小故事開始.
最近我和一些沒有電腦的朋友聊天, 他們正考慮要買一台, 因為他們想用來向 Amazon 買書和 CD, 他們並不是想上網際網路, 也不是想上全球資訊網, 只是 想上 Amazon 網路書店.
這正是 "殺手級應用程式" 的典型定義 -- 能讓使用者為了要用這個程式而去 買一台電腦.
這其中有趣的是: "殺手級應用程式" 已不再是個人桌面生產軟體 (desktop productivity application), 也不是內辦公室 (back-office) 企業軟體系統, 而是全新的類型, 也許你可以稱之為: "資訊應用程式" (information application) 或者 "資訊體" (infoware).
資訊軟體將舊有運算模式不能處理的任務用新的方法解決, 幾年前, 假如你想 要搜尋一個有一百萬本書的資料庫, 你先得把你想找的書告訴圖書館員, 他知 道既有的電腦搜尋工具的神祕語法, 也許能幫你把書找到, 當時, 假如你想買 本書, 你會到書店去, 但所能選的書會比較少. 但是現在情形完全改觀了, 每天都有上萬人上網, 然後在有數百萬筆紀錄的資料庫中搜尋書和買書.
這其中的奧祕就是電腦朝人際溝通的方式邁進了一步, 全球資訊網式 (web-based) 的應用程式利用平易的英文組成了它們的介面: 文與圖, 你不用像學習使用其他軟體一樣, 就能學會控制它.
傳統的軟體在許多程式中只內含了小量的資訊; 而資訊體卻在許多資訊中內含 少量的程式. 資訊軟體產品的動作非常簡單: 做個選擇, 買或賣, 輸入少量資料, 然後獲得熟悉的結果, 這些動作通常由超連結所指向的指令稿 (scripts) 完成, 而這些指令稿也許會存取一個具有成熟軟體的伺服器, 但是和使用者間的交談 仍大量藉助網頁 (這些網頁的作者也許是作家, 編輯, 或設計家而不是程式 設計師, 事實上網頁製作所需要的程式支援很少)
資訊體的介面變化多端, 例如 Amazon 線上書店對書的展示每小時更新一次 (根據它的售價), 顧客可以立刻對書加上意見和評鑑, 這成為多樣的使用者介面 中關鍵的部分. 然而在舞台之後, 有一群管理者和程式師持續地在製造這些產品. 動態展示內容不完全是自動產生的, 通常還需人工加以剪裁, 通常這部份工作會 利用許多快速而繁雜的命令稿工具 (scripting tools), 這些工具大部份都是 開放原始碼.
資訊體的介面並不如其他一般軟體的介面有效率, 但對於很少有機會做的事, 或每次都需要做不同處理的事, 它的長處就顯出來了. 當許多資訊呈現在你面前 , 等你做決定時, 它是很好的使用介面. 不論你要在 Amazon 線上書店買書或 CD, 或是在 E*Trade 線上下單買股票, 交易的過程真的非常簡單. 這正是所謂的 資訊品質 -- 和你交談的應用程式的重心, 能幫助你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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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多人聽到 Perl 和資訊網 (Web) 時, 他們最先想到是 "共通閘道介面" (Common Gateway Interface -- CGI, 由資訊網伺服程式呼叫的外部程式, 這個程式被呼叫後會產生出網頁). 但即使 Perl 是 CGI 程式最常用的語言, 但它對下一代的資訊體 (infoware) 應用程式的重要性遠超過 CGI. Master Regular Expressions 一書的作者 Jeffery Friedl 這麼說: "Yahoo! 網站上的內容並不是我們創造出來的, 而是我們收集而來", 他同時也是 Yahoo! 全職的 Perl 程式師. "我們資料的來源成千上萬, 每種資料都有它們自己 的格式, 我們在資料餵進 Yahoo! 前, 做了大量的處理, 理清它們或是找出它們 該放的地方." 例如, 為了讓 quotes.yahoo.com 的條狀活動廣告能連結到適當 的地方, Friedl 需要寫一個 "認名字" 的程式, 然後能搜尋 15000 間以上的公司 名稱, Perl 以正規表示式 (regular expression) 分析文章的功能讓這個程式 更容易寫出來. Perl 也是系統管理主流的重要工具, 用來確保網站運行正常. 大量的 Perl 程式 持續在 Yahoo! 網站及其他相關的連結網站上 "爬行", 當它們發現某個網頁位置 (URL)傳回的結果和過去不一樣時, 會呼叫 (B.B. Call) 管理者, 這些爬蟲中最 有名的就是 "獰笑的死神". 假如自動連線程式連往某個網頁失敗很多次, 那麼 Yahoo! 就不會再列出這個網頁. Amazon.com 的網頁創作環境, 顯示出 Perl 結合不同工具的特異功能, 它是個 極好的 "膠合" 語言. 使用者先填表單編輯文件, 隨後交由一支 Perl 的程式 處理, 它會把原來的文件轉為部分完成的 SGML 格式的文件, 起始的編輯工具 可以是 Microsoft 的 Word 或 GNU 的 emacs (由使用者自行選擇), 並且和 CVS (Concurrent Versioning System -- 版本控制系統) 及 Amazon.com 自家 的 SGML 工具整合在一起, Amazon.com 的 SGML 文件是為了在同一文件來源下, 網站能展現不同的風貌 -- 例如, 含圖或不含圖的 HTML. 還有一支 Perl 寫的 語法解析器能先把 SGML 文件轉成 HTML 樣式, 在編輯者預覽確認後才上網站. |
全球資訊網正在改變整個電腦運算的典型, 當我回想 1994 年的時候, 這情形 再清楚不過了, 當時的 Microsoft 尚未投入全球資訊網, 我和該公司的副總裁 Craig Mundie 透過衛星連線, 在日本 NTT 的一個節目中同台演出, Mundie 示範他們公司的 "老虎" 視訊隨選伺服器, 它的使用介面和 Windows 同出一轍, 有著一連串的選單, 而選單像是一種虛擬的遙控器.
相當明顯地, 對於身陷全球資訊網的人們而言, 視訊隨選的操作介面應該要 長得和 Web 資訊介面 (Web-like information interface) 一樣才對, 即使 Microsoft 有一個視訊隨選的絕佳介面 (如它的電影百科 CD 版 -- Cinemania), 但卻無法改變這個鐵的事實. 選一部電影來看最簡單的作法該是怎麼樣? 先搜尋 分類, 讀一些影評, 看一些報導, 然後按下超連結剛始看電影, Cinemania 有上 述全部的功能, 除了最後一步以外. 超文件資訊產品的力量只有在連結到網路上 的伺服器時才釋放出來, 突然之間, 資訊不是最後的目的, 而是讓使用者有一個 駕馭資訊的介面, 而傳統軟體若要做到同樣的事, 介面會複雜得多.
資訊介面 (information interface) 特別適用於 "要使用者做選擇" 的應用程式 , 然而它們的意義僅在於 "只做那麼一次", 講得更明白些, 像所謂的軟體安裝 精靈正是這種趨勢的案例之一.
也有一些資訊應用程式採用傳統軟體的使用者介面, 但它們會提供動態的資訊 輸出, 我最喜歡舉的例子是 -- 幾年前無法想像會有這樣的事 -- 查地圖找方向, 在 maps.yahoo.com 你可以輸入兩個地址 (甲, 乙), 然後就會得到一張地圖, 上面標示出一組方向指引, 告訴你如何由甲地到乙地.
而這和開放原始碼軟體有什麼關係呢?
答案就在於這個典範正在改變電腦工業, 當某一個市場成熟時, 既有的玩家按 他們自己的路發展, 一樣可以獲得巨大的獨佔利益, 這使得他們很難接受新東西, 很難接受新的參賽者 (野蠻人, 引用 Philippe Kahn 的話) 進來開創新的市場.
當規則改變時 (As the rules change)
事實上, 既存的玩家通常是既得利益的開創者, 他們可以嚐試開發新市場, 但卻無法完全接受新規則, 微軟超越 IBM, 成為電腦工業的主宰者, 就是 一個典型的例子. IBM 的市場之所以淪陷給微軟, 正是因為它沒發覺到運算 的力量已經由溫室 (譯注: 比喻大型主機, 因以前的大型主機通常都放在 冷氣房內) 移到桌面 (譯注: 比喻個人電腦), 也已經由專屬硬體移往一般硬體, 由硬體轉向軟體.
同樣地, 雖然微軟試圖進入多種資訊商務 (information business), 但它似乎 仍然不瞭解 (但它以前曾瞭解) 軟體已不再是電腦事業的主要價值, (即使微軟 投注的努力以自然語言來說, 是 "資訊"(info) 多於 "軟體"(soft), 好比文法 只有一些規則, 但字彙和語意表達出的資訊卻有萬千.)
在過去 IBM 稱霸的日子, 硬體稱王, 要進入電腦事業的門檻相當高, 許多的 軟體都由硬體廠商, 或者硬體廠商的協力廠商提供.
隨著個人電腦的普及而成為實用的平台 (也成為發展開放系統的平台, 如 UNIX), 徹底改變了這個規則, 突然之間, 門檻降低了許多, 一些如 Lotus 的 Mitchell Kapor 和微軟的比爾蓋茲的創業者紛紛發蹟.
如果你觀察全球資訊網早期的歷史, 你會發現和上述類似的片斷 -- 微軟主宰 辦公桌軟體後, 已經造成進入軟體事業的關卡非常地嚴苛, 甚至微軟刻意阻擋 它的競爭者, 使得軟體應用程式日益複雜, 一個在車庫 (或小閣樓) 單打獨鬥 的程式師已不可能造成任何衝擊 (譯注: 蘋果公司的兩位創始人 -- Steve Jobs 和 Steve Wozniak -- 當初就是在車庫中創造 Apple II).
對照起來, 開放原始碼的模式降低了發展軟體門檻, 你可以免費試用新產品 -- 甚且不僅於此, 你可以在上面建立自己想要的版本, 仍然是免費的. 在開放原始 碼的模式下, 許多彼此不認識的人都可以獲得原始程式碼, 檢視它, 如果有人不 喜歡某個特色, 他可以加入他喜歡的, 或者移除不喜歡的, 或者重寫程式, 如果 他把這個修正回饋給原來程式的使用社群, 那麼這個修正就會很快地廣為流傳.
更重要的是 -- 因為最初的程式發展者並不著眼於商業目的, 而是為了解決真正 的問題, 而且在較寬鬆的環境中還有實驗的空間, 就如同開放原始碼社群常說的: 開放原始碼軟體 "解決你的切身之痛" (這和 HP 的原型工程師設計新工作台 的意義不同). 由於多方進行的發展模式, 新特色會由使用者加入, 開放原始碼的 程式被設計後, 同時也開始 "進化".
事實上, 因為市場門檻和衍生產品 (能和原產品瑕玼相容) 不造成負擔時, 市場進化的力量會運作得更自然.
進化不造就單一贏家, 而是多元化 (Evolution breeds not a single winner, but diversity)
許多開放原始碼程式明確地表現出它們的特色就是強大的力量, 也許最清楚的 例子就是 Perl 了, Perl 被喻為 "網際網路的輸送帶 (the duct tape of the Internet)".
Larry Wall 當初創造 Perl 只是為了把他遇到重覆性的系統管理工作自動化, 在網路上發表這個程式語言之後, 他發現有愈來愈多的應用, 同時這個語言也 成長了, 發展的方向常是始料所未及.
Perl 被喻為 "廚具百寶箱" 是因為它對其他較 "正交" (orthogonal, 譯注: 指做一件事只有一種方法) 的電腦語言的設計者而言是幾乎 "含糊" (mess) 的. Larry Wall 在最近 "第二次 Perl 研討會" (Perl Conference 2.0) 中 提到了這一點, 他展示了一張看起來像是小朋友塗鴨的圖畫, 然後解釋道:
"這張圖代表許多事. 它是一張空氣分子運動圖, 它是一張經濟學的圖, 它是一張 顯示出人類語言看起來像什麼的圖, 它是一張你公司資訊系統的圖, 它是一張 全球資訊網的圖, 它是一張渾沌的圖, 也是一張複雜度的圖..."
"這很重要, 但卻不容易理解, 英文之所以有用, 是因為它 "含糊", 正因為它 "含糊", 所以能夠把問題 (也是含糊) 闡釋好, 同樣地, Perl 也被設計成 "含糊", 不過是用最好的方法來達成.
就如何讓發展者們致力於程式特色的開發而言, 開放原始碼發展模式是一種非常 有效率的方式, 新軟體的發展和客戶的需求構成了一個緊緻的反饋迴圈, 市場的 衝擊或者上司的採購決策並不會扭曲新軟體, 發展自基層的軟體最適合用來解決 基層的問題.
因為利用開放原始碼的軟體當作全球資訊網網站的重心, 和它比較簡單的發展 模式, 企業家們如楊致遠和 David Filo 才可能開創出他們的事業. 世界上最大 和最成功的網站 Yahoo! 不是偶然造成的, 而是建迼在 FreeBSD 作業系統, Apache 和 Perl 這些可自由取得的開放原始碼軟體之上.
改變這個遊戲 (的規則) (Change the [rules of the] game)
就如同過去一般, 電腦工業的新階段就是上一階段的實用化, 像 RedHat (Linux 廠商的佼佼者) 的 Bob Young 曾指出他的目標並不是打倒在作業系統市場佔有率 第一的微軟, 而是縮減作業系統市場的總值 (譯注: 即讓作業系統的價格更低廉).
開放原始碼在這場遊戲中並非要打擊微軟, 而是要改變這場遊戲的本質.
的確, 對市場付出天文數字般的投資的資訊提供業者, 如 Amazon 和 Yahoo! 仍 常被人們拿來和微軟比較, 但事實寫在螢幕上 - 人機交談介面, 將過去未曾電 腦化的工作電腦化的機會, 出現在資訊體 (infoware) 中而不是軟體 (software) 中.
當新的 "殺手級應用程式" 出現時, 軟體的角色將逐漸加重成資訊體的引導者. 我們在這裡必須注意當電腦工業的中心由硬體移到軟體後, 其實硬體並未式微, IBM 仍然是一間生意興隆的公司 (雖然它許多競爭者的規模變大或縮小), 但 是其他硬體廠商的出現, 如: Dell, Compaq, 特別是 Intel, 顯示出它們更適應 新的遊戲規則.
Intel 體認到它們真正的機會不在於贏得電腦系統的戰爭, 而在於成為這場電腦 戰爭中的軍火商.
開放原始碼軟體的大挑戰並非在辦公桌上取代微軟而成為霸主, 而是它是否能 精研出一個商業模式, 使得新一代的電腦應用程式掛上像是 "Intel Inside" 這樣的商標 (譯注: 即 "Open Source Inside").
在其他方面, 就如同 Digital Research 之於個人電腦作業系統 (譯注: 這裡 指的可能是之前 Digital 的研發團隊到微軟發展 Windows NT), 瞭解這個商機 的廠商將延攬開放原始碼的先鋒.
同時這也指出 -- 開放原始碼軟體已經在電腦工業發展的路上生出分枝, 就如同 微電腦早期的拓荒者奠定今天電腦工業的格局, 開放原始碼軟體開創新格局的 劇本正要展開, 它將在下一個五到十年, 根本地引導電腦工業轉型.
新文藝復興的科學 (The Science of the New Renaissance)
Linux 的創始人 Linus Torvalds 曾提及他名字 "Linus" 的由來, 是因為他父母親敬佩獲得過兩次諾貝爾獎的 Linus Pauling, Pauling 的第二個諾貝爾獎是因為他的研究導致 Crick 和 Watson 發現了 DNA 的結構.
Linus 這個名字取得好, 科學畢竟就是開放原始碼的事業, 科學方法基於發現 及判斷的過程, 若要驗證科學的結果, 則該結果必須可再現, 讓結果再現的 唯一方法就是將研究過程公開出來 -- 包含假設, 實驗條件和實驗結果. 同一個發現可藉由許多不同路徑來觸發, 常常許多科學上的發現是不同人在獨立 工作下完成. 但是最後必須把發現過桯中的資訊分享出來: 使得其他尚未得到 結果的科學家也能完成, 並且播下尚未出現的新觀念的種子, 讓這些研究可以 日新又新.
科學家討論 "結果再現" (replication), 開放原始碼程式師討論 "除錯" (debug), 科學家談論 "發現" (discovering), 開放原始碼程式師談論 "創造" (creating). 到最後, 開放原始碼運動其實只是科學方法的延伸, 因為電腦工業 的重心就在於電腦科學, 就 Crace Hopper (編譯器的發明人) 的話來說: "對我而言, 寫程式不只是一項重要的實用藝術, 它也是基礎知識的大事業."
雖然在當時 Pauling, Crick 和 Watson 並未發覺他們正站在生物科學新時代的 入口, DNA 的雙螺旋架構被發現時, 生物學和化學可說是一個行業, 一門實際的 藝術, 這項發現工作是由數個少數人組成的團體, 在學術研究經費的贊助下完成 的, 然而改變日後和工業間關係的因子已被種下, 許多醫學上的突破, 如小兒 麻痺疫苗和盤尼西林的發現, 使得生物的科學轉變為工業.
今天的有機化學, 分子生物學, 和基礎醫藥研究已不是少數從業人員的事業, 而是工業的附屬, 雖然在學術界仍進行著以上這些學科的研究, 但絕大多數的 研究者和絕大多數的研究經費都來自於製藥工業, 這種情況下, 科學和工業間的 合作充其量只是一種不穩定的合作關係, 也許製藥公司能夠贊助學術單位進行某種 程度的 "夢想" 研究, 但它們要能從中獲取一定的利益, 想想看, 製藥公司會 贊助無藥療法研究還是用藥療法研究?
開放原始碼如同科學方法 (Open source as scientific method)
電腦科學也和工業間存在著不穩定的合作關係, 早先由學術界電腦科學家帶來的 新技術, 現在由電腦工業則把這些新技術再向前推, 雖然目前參與開放始碼運動 的程式師中, 許多都是散布世界各地的電腦科學學系的大學生或研究生, 但工業 界卻有越來越多的程式師參與開放原始碼運動, 越來越多的公司以開放原始碼的 模式為基礎, 來發展業務.
基本上計算機科學和其他科學不同的地方, 在於它只有一種方法讓其他人也能 得到相同的結果, 就是 -- 公開分享原始程式碼. 為了向某些人證明你的程式 是正確的, 你必須讓他們能編譯並執行你的程式, 所以開放原始碼的發展模式 就是科學方法的延伸.
"可再現" 的特性使得科學實驗的結果更可信, 光一位科學家沒辦法估計所有可能 的測試狀況, 但也不需要擁有一個可以做到完全測試的實驗環境, 藉由對研究社群 公開假設和實驗結果, 成群的目光會照到一雙眼睛可能錯過的地方. 在開放原始 碼的發展模式中一樣有類似的法則 "足夠多的人來看程式, 錯誤消失無蹤" (Given enough eyes, all bugs are shallow). 藉由公開原始程式碼, 開放 原始碼的發展者讓軟體更加穩固, 程式在更多, 更廣的條件下被測試, 某些人沒 發現的錯誤卻被其他人發現了.
科學實驗結果的公開促成了更多的新發現, 科學的方法將重覆努力的機會減到 最低, 因為科學家會知道是否有人從事類似的研究, 然而進步卻不會終止, 因為 當一位科學家停止一項研究時, 如果這個研究的結果是值得的, 那麼就會有其他的 科學家繼續研究下去. 同理, 在開放原始碼的發展模式中, 原始碼的公開使得 軟體創新更為容易, 繼承未完軟體計畫的程式師, 便可以藉其他的計畫的原始程式 來提攜未完的計畫, 或者和其他計畫合併以求整合資源. 有時候一個開放原始碼 軟體的計畫會激勵出另一個計畫, 一個有價值的計畫在負責的程式師離開後, 並不會成為孤兒, 因為原始程式碼都還在, 其他程式師可以一步步跟上來. 例如, 開放原始碼社群自豪的幾個程式: BIND, Fetchmail, 和 GIMP (GNU 的影像處理 軟體) , 都曾經發生原先的計畫負責人中途退出, 但計畫卻仍後繼有人.
今天的開放原始碼發展模式其實早在十幾年前就已根植於計算機科學的學術界, 但為什麼今天開放原始碼能如此蓬勃發展呢? 這是靠網際網路能迅速傳播資訊 的功能, 當 Watson 和 Crick 發現雙螺旋結構時, 他們可以預期這項資訊由 英國劍橋傳到美國加州理工學院, 只要幾天或最多幾個星期的時間, 在今天 資訊的傳播幾乎是即時的, 拜網際網路之賜, 開放原始碼註定要在數位革命中 誕生, 相似地, 因文藝復興期間發明了印刷術, 產生了現代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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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原始碼運動中最好的模範之一就是技術世紀的驚奇 -- 網際網路標準制定委員會 (Internet Engineering Task Force 簡寫成 IETF), IETF 是 Eric Raymond (教堂與市集一文的作者) 市集主義的最佳證明. IETF 所定出的標準規格促成網際網路的誕生, 制定標準的過程多是藉由通信 論譠 (mailing list) 的討論, 各工作群組面對面的討論一年只舉行三次, 任何人都可以參加 IETF 的通信論譠及討論會, 任何人都有發言權 (但如果你 沒有準備, 或是沒有團體支持, 那麼你的聲音會被忽略或被其他聲音壓過). 長期參與 IETF 的哈佛大學人士 Scott Bradner 指出: "IETF 中沒有投票, 只有試著去瞭解意見一致的程度, 可以透過舉手, 低哼示意, 或其他主席認可的 方式 -- 但是決議必需獲得大多數人的同意, 51 比 49 不算數 -- 必需是 80 比 20 或 90 比 10, 但也不需要全數同意." 在 IETF 中, 分組總監 (Area Directors) 和小組主席 (Working Group chairs) 具有階層式的組織, 然而, 大致說來, IETF 的運作模式就如 Dave Clark 所描述 的 "沒有王者, 沒有尊者, 只有大略的意見一致和可執行的程式." 上面說到的最後一點是很重要的, IETF 是一個由下而上的標準制定團體, 有時候, 分組總監定出問題, 之後徵求志願解題者, 更常見的情形是: 一群對某個 題目有興趣的人員組成一個小組, 然後爭取其他人的認同. IETF 的成員靠他們 技術上的長處, 去評估這些互別苗頭的解決方案, 評估的重點在於是否簡單 (simplicity) 與是否諧和 (interoperability). 當然, IETF 內部存在有許多政治性的問題, 這需要靠各個小組的主席竭盡所能, 以維持標準製定過程有進展. 除此之外, 就像其他許多成功的開放原始碼專案 一樣, IETF 有一個基本的遠見在引導他們, 這些遠見大部份都在網際網路結構 布告 (Internet Architecture Board) 上有詳細的描述. 但是這些小組主席和 結構遠見者並非由任何中央機關指派, 他們是在尋找最佳解決方案的過程中產生 的 (隨後受同儕推派). 難怪微軟在它不名譽的萬聖節文件 (Halloween Document) (萬聖節文件是一份 微軟內部的備忘錄, 不知為什麼流出至 Eric Raymond 手上, Eric Raymond 把它加以分析後, 反應至開放原始碼運動中, 該文件中將開放原始碼軟體簡稱 為 OSS) 認為 IETF 和 Linux 一樣, 都是它們要化解的威脅: "在 IETF 不同的任務小組中, 都擁有大量腦力的投入, 這使得他們能快速地建出 結構模型 (architectural model), 並整合入 OSS 的專案計畫..." "OSS 許多專案計畫在伺服器的應用上都能佔有一席之地, 這是因為他們有眾多而 實用的工具程式, 和簡潔的協定, 藉由擴充這些協定和發展新協定, 我們可以擋 住 OSS 專案計畫進入市場的入口." |
由於中古世紀缺乏健全的資訊傳播骨幹, 手寫的文件需靠手抄如此高昂的 代價才能複製, 所以文本身必需具有及時的價值, 如貿易紀錄, 銀行交易, 外交書信都簡潔到能傳送出它及時的價值. 至於煉金術士, 僧侶, 和哲學家 (這些人後來被稱做科學家) 的手稿則只有非常低的優先權, 所以其中的資訊傳播得很慢. 印刷術改變了 這一切, 將進入資訊傳播骨幹的門檻降到很低, 之前獨力研究的學者們, 第一次 可以和全歐洲的其他學者成立一個研究的社群, 當然這個社群的建立有賴於 公開分享資訊.
這樣的社群的誕生可說是因為學術自由的觀念, 後來我們把這個社群的研究過程 稱作科學方法. 如果沒有形成社群的需求, 就不會有這些事發生, 藉由分享資訊 使得科學社群一同研究, 這種情形已經有好幾個世紀了.
想像一下, 假使牛頓保留了運動定律, 而且在三十年的戰爭內, 藉由和砲兵簽訂 國防合約, 把運動定律商業化. "我不會告訴你我如何知道拋物線運動軌跡, 但 我要量一下你砲管的口徑, 然後收費" 當然這個想法聽起來挺荒謬的, 雖然科學 並沒有這麼演進, 但它的確不能這樣演進, 獨門秘方會使得科學的發展窒礙難行.
網際網路就是數位時代的印刷術, 又一次大幅降低了進入資訊傳播骨幹的門檻, 原始程式碼不再需要用紙帶散布 (如在最原始的 UNIX 中執行的程式), 不再 需要用軟碟片散布 (如在早期的 DOS 時代), 甚至也不需要用光碟散布. 任何 FTP 或 Web 的伺服器都可以成為便宜和立即的散布站台.
雖然開放原始碼運動帶來許多希望, 但我們不能忘記好幾個世紀以來科學的遺產 是開放原始碼發展模式的根基, 今天電腦科學和電腦工業彼此間的關係並不穩定, 為了短期內的經濟收益, 工業巨人迫使公司發展新的專利產品. 但是, 當越來 越多的電腦科學研究工作由工業界發起而不是學術界時, 工業界必需藉公開分享 創意, 也就是開放原始碼發展模式來培育學術界. 電腦工業廠商這麼做並不是 為了要利他或是其他更偉大的動機, 而是為了最現實的理由: 為了自己的商業 利益.
首先, 對開放原始碼界最好的程式師而言, 金錢上的回饋幾乎不是他們主要的 關心事項, 這些人參與的是一場信譽的競賽, 歷史上也顯示出科學上的成功 要比經濟上的成功更為持久, 我們記得過去一百年來一些有名的企業家, 如: 卡耐基, 洛克斐勒, 和福特, 我們記過去一百年來更多的科學家或發明家, 如: 愛因斯坦, 愛迪生, ..., 和鮑林, 當這個年代 (由現在起一百年) 的歷史被 寫下, 後人在電腦工業中也許除了記得比爾蓋茲, 其他人就記不了幾個了, 但他們卻很有可能記得: Dave Clark, Bill Joy, ..., Larry Wall 或 Linus Torvalds.
其次, 更重要的是, 工業需要來自科學的創新. 開放原始碼能以科學的速度和 創造力來發展軟體並對它除錯, 電腦工業需要新一代的點子, 這些點子將來自於 開放原始碼的發展.
為了支持 "數位文藝復興" (digital renaissance), 我們需要開放原始碼, 開放原始碼不僅為電腦科學帶進步, 也幫電腦工業向前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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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譯略 *]
Because many of the players important in the open-source movement are not necessarily associated with individual companies, contact information is a bit more complicated than usual. Here are the places to go for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he technologies mentioned in this issue:
The open-source movement in general: www.opensource.org (maintained by Eric Raymond) and opensource.oreilly.com (maintained by O'Reilly). People: Eric Raymond, (610) 296-5718; esr@snark.thyrsus.com, Tim O'Reilly, 707-829-0515, tim@oreilly.com.
The Halloween Document: www.opensource.org/halloween1.html (annotated by Eric Raymond).
Perl: www.perl.com and www.perl.org. People: Larry Wall, larry@wall.org.
Apache: www.apache.org; for market share figures, see www.netcraft.co.uk; for the IBM connection, talk to James Barry, jmbarry@ibm.com.
Linux: www.linuxresources.com, a site maintained by The Linux Journal (see below) is a good starting point. People: Linus Torvalds, Transmeta Corporation, (408) 327-9830; torvalds@transmeta.com.
FreeBSD: www.freebsd.org; People: Jordan Hubbard, 925-682-7859; jkh@cdrom.com.
Samba: samba.anu.edu.au/samba (NOT www.samba.org); People: Andrew Tridgell, tridge@samba.edu.au.
The GNU Project and the Free Software Foundation: www.fsf.org; People: Richard Stallman, (617) 542-5942; gnu@gnu.org.
Tcl: www.tclconsortium.org, www.scriptics.com; People: John Ousterhout, Scriptics, Inc., (650) 843-6902; ouster@scriptics.com.
Sendmail: www.sendmail.com; People: Eric Allman, eric@sendmail.com.
Bind: The Internet Software Consortium, www.isc.org; People: Paul Vixie, vixie@isc.org.
Python: www.python.org; People: Guido van Rossum, Corporation for National Research Initiatives, (703) 620-8990; guido@cnri.reston.va.us.
Companies mentioned in the newsletter:
ActiveState Tool Corp, www.activestate.com, 604-606-4606; CEO Dick Hardt, dick_hardt@activestate.com.
Cygnus Solutions, www.cygnus.com, (408) 542-9667, CEO Alex Daly; founders Michael Tiemann, tiemann@cygnus.com, John Gilmore, gnu@toad.com.
O'Reilly & Associates, Inc., www.oreilly.com, 707-829-0515; CEO Tim O'Reilly, tim@oreilly.com. For O'Reilly Research, Mark Jacobsen, markj@oreilly.com.
Scriptics, Inc., www.scriptics.com, (650) 843-6902; CEO John Ousterhout, ouster@scriptics.com.
Sendmail, Inc., www.sendmail.com, (510) 594-3150; CEO Greg Olson, greg@sendmail.com.
Suse, www.suse.com, (510) 835-7873; Scott Mcneil, President, mcneil@suse.com.
RedHat Software, www.redhat.com; (919) 547-0012; Chairman Bob Young, bob@redhat.com
Books:
Stig HackV鄚's forthcoming book on open-source licensing and associated business models from O'Reilly & Associates, appearing early in 1999.
Conferences:
Usenix LISA: December 6-12 at the Marriott Copley Place in Boston; see www.usenix.org/events/lisa98/ for more information.
Linux Expo: May 18 - 22, 1999, Raleigh Convention and Conference Center Complex, Raleigh, NC.
O'Reilly Open Source Conferences, August 21-24, 1999, Monterey Convention Center, Monterey, CA. conferences.oreilly.com) Includes separate conferences on Perl, Apache, Linux, FreeBSD, Sendmail and business models.